原標題:用生命之火詮釋醫者靈魂的陳紹洋
  如果生命是一團火,陳紹洋的生命一定是燃燒得最熾烈的那一團。
  第四軍醫大學西京醫院麻醉科副主任陳紹洋,從一名普通護士成長為一名優秀軍醫、麻醉大師,他用自己精湛的醫術減輕了無數病人的痛苦,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醫療奇跡。然而,今年8月,他因肝癌溘然長逝。雖然他的生命僅有短短的50年,卻用一生7萬餘例的成功麻醉和留給世間的溫暖,詮釋了一個職業的崇高,以及所贏得的愛戴。下麵請聽本臺記者楊瓊從西安發回的報道:
  在第四軍醫大學西京醫院麻醉科,陳紹洋的辦公室依然擺放得像他生前一樣。辦公桌上摞著厚厚的書,掛在衣架上的軍大衣是他生前隨時準備手術最愛披掛的那一件。
  陳紹洋是第四軍醫大學西京醫院麻醉科副主任。去年3月底,在手術台前連續奮戰8小時、滴水未進的陳紹洋,在準備為一名重症病人實施麻醉時,突然感到肝區劇烈疼痛,豆大的汗珠瞬間從臉頰滑下。見到陳紹洋臉色發白、汗如雨下,一旁的主刀醫生勸他休息,但他咬緊牙關,用拳頭頂著腹部完成最後一臺手術後,他雙腿一軟,摔倒在地。次日,在家屬和同事的“逼迫”下,他做了超聲檢查,發現肝臟上長有4個雞蛋大小的瘤子已頂破肝膜,肝癌晚期。在進行檢查確診前,他為三名重症病人進行了手術麻醉。手術前一星期,陳紹洋3次飛赴北京、昆明等地進行學術交流。
  從護士到教授,從技師到主任醫師,陳紹洋看似傳奇的人生經歷,“答案”只有一個:勤奮。
  1963年4月,陳紹洋出生在浙江紹興一個貧寒的農民家庭。1980年,剛滿17歲的陳紹洋考入第四軍醫大學護理學校。
  上護校時,陳紹洋的書包里就始終裝著“三本書”:一本護理專業書籍、一本三年制大專教材、一本五年制本科教程。就這樣,通過自學和旁聽,他在護校畢業後不久,就自修完成了本科課程。
  談及為何如此勤奮,陳紹洋在生前留下的話給了我們答案。“我的起點比較低,底子比較薄,怎麼去趕上?就是說使我的學術也好,使我的醫療技術水也好得到更多的提高,那我只有擠出更多的時間來學習,假如說每天學習3個小時,那三年下來我豈不是多上一年學嗎?”
  在周圍人的眼中,“勤奮”是陳紹洋的代名詞。陳紹洋的妻子羅蘭回憶到,從醫數十年來,他每天晚上堅持學習,幾乎沒在12點以前回過家。
  “他每天回家已經很晚很晚了。他再累都會到科里去看書,到深夜再回到家裡。”
  靠著不斷的努力,陳紹洋從護士學到了教授,從技師學到了醫師,從名不見經傳到享譽國內,榮獲包括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在內的7個重大獎項,探索總結的23項新技術新業務運用於臨床,被譽為軍中名醫、麻醉大師。從醫30年,陳紹洋先後承擔世界第二例、全國首例換臉術,世界首例異位輔助性活體肝移植,全國首例心肝腎同期聯合移植等30多項重大手術麻醉任務。在高齡危重病人、多臟器移植、顱腦手術等麻醉管理中,他煉就爐火純青的醫術,完成的7萬餘例複雜手術麻醉,無一例麻醉意外、無一例醫療糾紛,創造了全國麻醉界記錄。
  羅蘭說,她從家裡的窗戶就可以看見陳紹洋辦公室的燈光。結婚20多年,夫妻倆近在咫尺,卻仿佛遠在天涯。在陳紹洋的心目中,病人永遠是第一位的。不論在哪裡、乾什麼,有多麼累、時間再晚,只要接到求援電話,他就像聽到衝鋒號,火速奔向“戰場”。
  人們常說,在手術臺上,外科醫生是治病的,麻醉醫生是保命的。為了減輕病人的病痛,他從每次麻醉中總結,揣摩不同個體對麻醉藥劑量的需求,並從每次麻醉中反思,把麻醉醫術做到出神入化,成為國內一流的臨床專家。
  羅蘭告訴記者:“他對別人,對患者的生命是那麼的在意和重視,病人的疼痛他那麼心細地去總結,藥量給多少,怎麼給法,所以為什麼那麼多人想找他麻醉,就說陳主任給完麻醉很快就能蘇醒,就把藥量恰到很準很好,每做一個病人都回來總結。”
  西京醫院麻醉科主任董海龍說,作為麻醉醫生來說,麻醉實施的好與壞、麻醉的成功與否,是肉眼看不出來的。但是如果有了一點差別,病人術後恢復平穩的程度那就是截然不同的結果。所以一個人技術的高低和責任心的強弱決定了手術麻醉是不是成功。而陳紹洋就是用精湛的技術和責任心展示了麻醉大師的境界。
  “紹洋做的每一個麻醉會堅持術前和病人和病人家屬見面,瞭解病人的情況;手術中間只要她管理的麻醉病人,每一分鐘的變化他都會隨時調整。術後隨訪更不用說了。有的病人他會隨訪十天,理論規定我們是隨訪3天,超過3天的隨訪就是醫生對患者負責的表現。”
  在做完肝移植手術後,身體稍稍恢復的陳紹洋,就執意把病房佈置成辦公室,每天都要學習工作近10個小時,並用心記錄著自己的病變和治療過程。羅蘭說:“他太想回到他的工作崗位上去了,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日子,他有的時候說我現在是一年當十年用。他說我現在還有太多的事情要乾。他在病房裡把研究生招來,把小桌子支起來,他那個小桌子就是他在病房裡活動的小飯桌就是他的辦公桌。”
  陳紹洋告訴羅蘭:“我做過無數次肝移植麻醉,但只有自己經歷了,才真正體會到病人那痛徹心扉的疼。我現在最大的心愿,就是在剩下的時間里,把自己的經驗和親身感受留給學生,留給後人。”
  陳紹洋說:“我最大的願望還是想把自己想做的事情,沒做完的事情繼續做下去。”
  陳紹洋的遺書中寫道:若我走到人生最後,願將我的雙側腎臟捐獻給所需患者,也算為我的醫學事業做最後一點貢獻。
  短短50年的生命,短暫卻無私而精彩。在陳紹洋心目中最重要的病人對他的評價也許對他最高的褒獎。
  陝西省教育科學研究所研究員蔡小明說:“他留給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的不僅僅是悲痛,是他作為一個醫生,他關愛病人的醫者靈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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